看完白引歌,张太医受夜煌令再给平儿把了把脉,脉象平稳,夜煌紧拧着的眉微微松开一些。
“老臣这就去抓药熬汤。”
张太医告退,夜煌捏紧药罐,性感的薄唇轻抿,一把打横将白引歌抱起往外走。
“你跟本王来!”
走出内殿正大门,进入耳房前,夜煌唤来之前贴身照顾平儿的丫鬟,“去找一套合她穿的衣裳,再找个帮手帮齐王妃上药。”
白引歌在草笼子里着急的大叫,做什么,夜煌,你是嫌上药麻烦要把我丢出去?
“瞿瞿”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很突兀,但没人理睬。
白引歌这边心急如焚,那边夜煌将她安置在床上后,把药粉的使用方法告诉了圆眼镜的绿衣丫鬟,大步流星的走出来避嫌。
新婚夜,按白引歌说的,他们米已成炊。
可他服用了蒙汗药,失去了意识,发生过什么他都不记得了。
以前他信白引歌为了活命,真的趁他昏睡做了苟且之事。
但最近发生的事,让他意识到真相远比他看到他了解的复杂,“楚焰,本王有事要你去办。”
……
耳房,圆脸小丫鬟拿着剪刀站在床前,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