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她能改变的,而且,她也不可能有本事去改变他。
夏笙儿闭了闭眼,尽量平和说“你想问什么,把我松开,我都回答你。”
“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。”权玺食指轻点香烟,将烟灰抖落,他吸了口烟,薄唇缓缓吐出浓白烟雾,“凭你一而再再二三的骗我,还是凭你在酒店跟男人厮混一夜?”
“我没有!”夏笙儿蓦地睁开眼,“我没有骗你,也没有在酒店跟男人厮混,你不要污蔑我!”
“我污蔑你?”权玺冷笑一声,“那你倒是说说,昨晚你在ktv门口突然消失,是去哪里了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夏笙儿实话实说,“我昨晚走到ktv门口,忽然被人用什么东西捂住嘴巴,然后我就失去了知觉……醒来就在今天早上,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酒店房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