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婪、色欲、虚荣、对权力的渴望……这些陈都本就旺盛的欲望,此刻被无限放大、引燃,化为滋养心魔的最佳养料。
项尘的精神力如同最高明的织工,在这些混乱的欲望与情绪中,以敬畏为核心,快速编织着一张无形的心魔之网,要将陈都的自我意志彻底覆盖、重塑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我是……陈都……我爹是……”陈都的残存意识在绝望中嘶吼、挣扎,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。
项尘冷漠的声音,直接在他识海深处响起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掌控:“陈都,从今日起,我便是你唯一需要敬畏、服从的主人。
我的意志,便是你的天命。妄图反抗,唯有神魂俱灭,永世沉沦!”
“不……主人……饶命……”在绝对的力量差距和心魔的侵蚀下,陈都那点可怜的抵抗意志迅速土崩瓦解。
敬畏、恐惧、以及一丝被强行扭曲出的“崇拜”,开始占据他的心神。
现实书房中,陈都颤抖的身躯渐渐平复,翻白的双眼缓缓恢复正常,但瞳孔深处,隐约可见一丝难以察觉的、不属于他原本神采的晦暗流光。
他“扑通”一声,直接跪倒在项尘面前,额头触地,姿态卑微到了极点。
声音带着颤抖与诡异的温顺:“主……主人……陈都有眼无珠,冒犯主人,罪该万死!”
项尘缓缓闭上双眼,再睁开时,眸中六重瞳孔已然消失,恢复了正常。
他俯视着跪在脚下的陈都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起来吧。”项尘淡淡道。
“是,主人。”
陈都连忙爬起来,垂手躬身立在一边,眼神再也不敢有丝毫亵渎,只剩下满满的敬畏与恐惧,偶尔看向项尘时,还会流露出一丝被心魔扭曲出的、近乎狂热的忠诚。
项尘重新坐回椅子,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灵茶,轻轻晃了晃:“户籍之事,你可能办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