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请稍候。”那名家丁不敢怠慢,低声对同伴交代一句,转身快步从侧门进入府内通传。
陈府内院,书房。
陈都正斜倚在铺着锦缎的软榻上,把玩着一块温润的灵玉,神色间有几分百无聊赖。
那日在教坊司,太初君忆“不识抬举”的离去,让他心中颇有不快。以他的身份地位,在九阳皇城看中的人,哪个不是半推半就最终顺从?
这太初君忆一个毫无根脚的散修,竟敢如此驳他面子。
“公子。”
书房外传来心腹侍从压低的声音,“门房来报,那位太初君忆公子在府外求见,说是您的故友。”
陈都手中把玩的灵玉一顿,眼神瞬间亮了起来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又得意的笑容:“哦?他果然还是来了……看来是知道在这皇城之中,没有靠山寸步难行的道理了。
这是想通了呢,还是……走投无路了呢?”
他坐直身体,挥了挥手,“带他去西厢暖阁,嗯……不,直接带他来我书房。我倒要看看,他现在是个什么态度。”
“是。”侍从领命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