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肥环节更像某种魔教仪式。族人两人一组,一人持装有腐萤菌液的牛角壶,一人捧着装满毒虫粉末的陶罐。
水禾木站在田埂上敲击蛇皮鼓,鼓点每响一声,施肥者就要同步完成以下动作:
“菌液滴根——虫粉扬叶——”随着老人嘶哑的吟唱,菌液与虫粉在半空相撞,炸开团团磷火。
这些幽蓝火焰非但不伤稻叶,反而把叶片表面的病斑烧得滋滋作响。
最惊悚的是除虫术。当稻飞虱泛滥时,水禾木取来十二个新生儿不要的紫河车,用蛇血调成糊状后抹在稻秆上。
不到半刻钟,整个稻田响起令人毛骨悚然的“咔咔”声——无数稻秆内部钻出半透明的蛇形虚影,将害虫尽数吞噬。
时间很快过去了十年。
水禾木带族人跪在田埂上。
月光下饱满的稻穗自动弯垂,穗粒碰撞发出金玉之声。
老人突然老泪纵横:“先祖们试了十七代都没种活的灵稻...终于...终于在我手中发扬光大了。”
阿莱娅好奇地掰开一粒稻谷,发现米芯处天然生长着蛇鳞状纹路。
当她下意识用舌尖轻舔时,顿时一种浓郁的清香,米香在口中绽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