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因为什么，显然这是私仇啊。”

“这样一来，沈氏集团与然兮集团，看来都要面临被处罚的风险了。”

看到大家脸色的震惊之色，程云那张还算好看的脸上，也不由浮起一丝轻蔑之意。

在她看来，这一条理由，不仅让然兮集团与沈氏集团拼个你死我活大伤元气，还丢了竞标最大利益化的可能性。

这一局，她完胜！

这时，一直没说话的程然，却忽然也微微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