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是你太蠢了。”肖智淡淡的说道“当初沈丽联合众多商企，集团打压锦东集团，致使锦东集团只能固步自封，可即便那样，锦东集团也依旧正常运转，不见任何衰败，难道你就没去想原因？”

这句话一出，龙学钊恍然大悟“是你？”

肖智微微一笑“没错，当时锦东集团的输出与输入，都是一个小作坊完成的，而那个小作坊也只是一个媒介罢了，真正帮锦东集团的，是滴水集团。”

听到这里，程然也不由回想起之前的种种。

当时沈丽联合二十多家企业，一起制约锦东时。程然之所以能够运筹帷幄，还是白少林帮其找的合作下家。

虽然只是一个小作坊，可它出货与进货的量着实让人惊讶。

当时程然不会想着去怀疑白少林，所以，也只是略微吃了一惊，并没有深究。

原来，这一切都是肖智在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