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是,这种毒害下属的丑闻,一旦传出去,对于天禹寺的公正权威,一定会有巨大影响,毕竟少卿已经是天禹寺的门面人物了。
更别说这天禹少卿上面,还有天禹上卿,那才是天禹寺的掌舵人,这少卿也是受上卿掌控的。
道理是这个道理,但面对上司,哪怕是有把柄在手,胆敢这么做,那就是另一回事……毕竟再大的丑闻和风波,终究会过去,但被一个下属、弱者捏住把柄,那股气怎么咽下去?
好在,那天禹少卿看完这一切后,他的反应比坤天嗔想象之中要平静,他看完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,忽然又是笑了,他一边笑,一边看着他们兄弟,嘴角微微勾起,慢悠悠道:“可以啊,坤天震,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,我至今才发现,我小看你了啊。”
坤天震汗颜道:“少卿大人过奖了,我也不是非得叫你不舒坦,从头到尾,无非就是想保个小命。神墓座那事我确实冲动了,得罪了您,但没办法,事已经发生,无法挽回。现在我呢也就只有一个想法,那就是活着。”
“就这一个似是而非的所谓证据,就能买你们兄弟两条命?”那天禹少卿淡淡问道。
坤天震低头道:“应该可以吧!毕竟咱这也是粗命、烂命,对少卿大人来说不值得一提。”
“倒是挺实在。”那天禹少卿最后看了一眼他们手里的影像球,忽然摆摆手,道:“行了,滚吧,以后规规矩矩办事,若是叫我听到一些不好听的风声,那事可就不简单了。”
坤天震连忙点头,道:“少卿大人放心,真的,我们兄弟现在就想保住一条烂命。这玩意儿要是传出去,咱也就没命了,咱不至于那么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