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冯楚诞两情相悦,是皇家硬要把乐安长公主塞给他的。
可这话不能说,她也不敢说。
她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。
那之后,她就暗暗发愿,绝不会轻饶了那个小丫头片子。
虽然冯楚诞还有一如既往的对她好,但因为这件事,她己然成了帝都一笑柄。
到冯府的头三年,都过得不是滋味。
连带着,她的一双儿女,也吃了不少暗亏。
偏偏,先头生的那对小兔崽子,还处处压她的儿女一头。
那个嫡长子冯穆,早慧而端正。
谁能想象才八年多的孩子,不但能习字作诗,能骑射,能舞剑不说,小小年纪竟然连为人处事,都能滴水不漏。
有他珠玉在前,衬得她的颢哥儿呆呆愣愣,还嚷着要学哥哥的像。
再说那个丫头片子。
不仅冯府嘴碎的下人们,私下敢拿来跟自己的小八比。
连那些勋贵夫人都时常说笑,说什么,冯家小七儿有多么多么好看;又说什么,到底是乐安长公主的女儿,长相是多么多么的肖母。
这明摆是打她脸呢!
更可恨的是,这死丫头片子的身边的乳娘,都居然敢当着她的面,数落小八长得丑。
呸!
她的小八儿只是没长开,哪里丑了?
李氏一路忿忿,回忆着前程过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