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花楼大门是打开的,姑娘家百无聊赖地趴在大堂桌子上,看起来一切如常。
颜白走了进去。
“姑娘,你是不是走错了?”一位体态婀娜媚到了骨子里的女人走过来问。
大堂的姑娘都是生面孔,虽然颜白在醉花楼的那段时日,都是呆在二楼轻雨房中,但对楼里的姑娘不少还是眼熟的。
而且这些女人脚步轻盈,气息绵长有力,乃是习武之人。
“我来找轻雨。”
“来找我们轻雨姑娘的人多了去了,她可不是谁都能见到的。”
“我叫颜白,是轻雨约我到此一见的。”
“噢~是颜侍卫啊,我听楼里不少姑娘说起过你,你可是轻雨的贵客噢。轻雨就在楼上,我带姑娘上去。”
颜白跟在她身后缓步上了楼,来到轻雨的房间外。
“颜侍卫还不知道,轻雨生了病,这几日一直躺在床上养病呢。”
“生病了,严不严重?”
“听妈妈说轻雨这次生的是怪病,要是能熬过这几天那人就没事了,要是熬不过去……欸!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
“谁知道呢,只可怜了我们轻雨姑娘,碰上这种倒霉事。”
那女人说着已经推开了门,请颜白进了房间。
房间里很昏暗,满满一股药味,窗户上挂上了厚厚的幕帘,一丝光都没放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