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疯了?”华苑愣了愣。
“医生虽然没这样说,但情况也差不了多少。”
“一个疯子你还留着!她既然疯了还不赶快和她离婚!”
“医生说还是能治好的。”
“治什么治!一条贱命,也值得在她身上花钱?”
周时春难得沉默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在听到秘书带回来的话后,他忽然就想起自己刚认识颜白时的样子。
那时候的颜白真美好啊。
他那时候也是真心要娶她的,但陆续发生了那么多事,他对她也真的腻味了,越来越不想看到她,更不愿和她说话。
曾经那个喜欢文学、喜欢历史、喜欢绘画的品味女子,每次说的都是一些柴米油盐女儿杂七杂八琐碎事。那张脸一天比一天老得快,天知道他出差一月回去见到她时,差点都没认出来这是他周时春娶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