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岚也是红了眼圈儿,掀开衣衫,跪倒在地。
“爷爷,虽然我们都长大了,但您是家里的顶梁柱。”
“起来,都是太上皇了,跪我做什么。”
老爷子扶了夜岚,又把孙女拉到身边坐了,叹气道。
“爷爷啊,就是一个普通农家老头子。一辈子愿意喝酒,愿意装个大方,愿意种庄稼。
没想到得了个好孙女,才一步步赶鸭子上架走到如今。饿。
说起来,我真是不亏,全天下谁有我骄傲?我就是到阎王爷跟前,他也得请我喝酒,不敢呵斥我一句。
再说,你们奶奶还在等我呢。我替她多看顾你们一年,已经差不多了,不能让她再等了。”
娇娇哪里肯听啊,当时就喊人去医学院寻疯爷。
疯爷不知出了什么事,见娇娇哭得不能起身,当时就慌了。
老爷子却是摆手,“老兄弟,我大限怕是到了,这丫头不肯相信呢。”
疯爷愣了一下,赶紧诊脉,末了脸色也是不好看。
他蹲身费了一点儿力气才脱下老爷子的鞋子,老爷子的双脚已经胖了一圈儿。
男怕穿靴,女怕戴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