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慈害羞,跑进去灶间帮忙。
娇娇就抱了刘氏的手臂,嘱咐道,“二婶儿,以后一定多看顾念慈。我会写信要水生哥,要他寻两个会武的小丫头给她作伴儿。”
刘氏会意,知道是防备霍潇潇,也是叹气。
“放心,你不说,我也知道。这孩子太让人心疼了,我们都时时惦记呢。”
说了几句闲话儿,就到了屋里。没等一会儿,疯爷抱了一陶罐土酒,林平和林荣也是联袂回来了。
一番洗漱,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饭,也是热闹。
林平头疼,难得抱怨。
“护哥儿这次出海又有一年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。上次通信,爷爷居然说下次要跟着护哥儿一起出海,看看番邦什么模样?
我还想着,要不要护哥儿回来就不给他消息了。”
众人都是笑,娇娇就道,“你放心,爷爷是人老心不老,雄心壮志多了。但有奶奶在,他也就去草原上跑两圈儿马罢了,出海绝对不成。”
“那就好,否则真是让人不放心。”
孩子们早早吃完,就聚集到海边却赤脚玩耍了。
林平和林荣跟着过去,看着淘气小子们,也是商量一些琐事。
刘氏带了小荷和谷薇拾掇碗筷,单独预备饭盒送去船坞那边。
林大江痴迷造船,一月里有大半都同工匠们混迹在造船厂。
侄女一家到来,他也不过在家住了两日,实在耐不住手痒,白日又跑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