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嬷嬷代管了后宫一切杂事,配合着吴大勇,倒也滴水不漏。
这般,一晃儿就是七八日过去了。
京都几百里之内,但凡有些名气的大夫都被“接”到了京都,迅速进了宫。
在玉髓池子里,温养了这么多日子,皇后不但没有濒死之相,反倒皮肤细腻光滑,脸色红润,若不是用尽办法都没有醒来,怕是人人都以为她只是一时困倦,小睡片刻罢了。
所有的大夫都是惊奇不已,诊脉,壮着胆子看舌苔,掀眼白,甚至有人冒死施展了一套家传的刺穴之法,依旧没有让皇后醒来。
众人聚在一起,讨论了足足一个时辰,最后依旧束手无策,只能跪在地上,满心惊恐的等着被砍头。
因为皇上的脸色已经可以用滴墨形容了,帝王之怒,血流漂杵。
结果,皇上却是问向身侧一个小老头儿,“他们可有怠慢之处?”
小老头翻个白眼,应道,“在老子眼皮子底下,他们谁敢动手脚。”
他抬手一比划,又道,“这七八个是半吊子,没有什么大本事。那个针灸的,有几分能耐,可惜学艺不精,可惜了这套针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