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正气笑了,拍了他一巴掌,恼道,“方才是谁说我要轮值,不好喝酒,把我酒都抢去了,这会儿又赖我头上了。你看着下次,我有好吃的好酒都不给你了!”
“哎呀,我错了,我错了!”
刘春儿赶紧求饶,麻利穿上鞋袜衣衫,就要出去。钟正扯了自己的裘皮披风扔给他,“再加一件,今晚特别冷。”
“嘿嘿,知道了,你早点儿睡。”
刘春儿傻笑,裹上裘皮往外走,挑开帐篷帘子的时候,好似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,他机警的立刻追上去,想要探看,可惜帐篷一侧只有冷风寂寥挂过,没有任何声响。
他皱了眉毛,返身挑开帐篷帘子,见得钟正已经进了被窝,就没说什么,赶紧接班儿巡逻去了。
整个营地,这个时候彻底陷入了梦乡,只有巡逻的兵卒们精神抖擞的在巡视着。
草原的冬夜,比之京都要冷上太多了。兵卒们低声说着自己家乡的事,说起自家建了院子,或者预备给他定亲,不时惹得同伴玩笑几句…
慢慢熬到天明,随着营地跃出地面,世界开始亮了起来,伙夫营最开始忙碌起来,炊烟袅袅,为整个营地填了三分生机。
又过了一会儿,整个营地的帐篷都陆续被掀开,兵卒开始出操,因为钦差的到来,甚至又加了一小段演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