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什么大越第一才女,玉璧也没有花落谁家,一场声势浩大,万众期待的诗会就草草结束了…
待得坐上马车,终于可以放心说话,相熟的友人,或者同族的兄弟之类,就低声说开了。
“方才到底怎么回事,难道是战王给皇后下毒了?这是彻底撕破脸了?”
“不可能,后宅妇人耍些阴私手段,还知道下些不引人注目的慢性毒药呢。战王怎么可能当着众人的面前毒杀皇后?而且当时,所有人都看着呢,战王喝了酒,皇后却一口没喝。”
“这也是,战王整场都在喝酒,最后提前离场,单膝跪地给皇后娘娘敬酒赔罪,已经是尽到礼数了。”
“这就奇怪了,皇后娘娘到底因为什么吐血,难道是舍不得战…”
“闭嘴,这话是胡说的吗?”
这样的对话,不知在多少马车里响起,最后也没个结果,都不过是猜测罢了。
凤翔宫里,孙皇后躺在床上,雨过天青的纱账绣了缠枝牡丹,也遮挡了她惨白的脸色。
几个太医跪在床前,轮流上前诊脉,末了聚在一起商量了半天,都没个章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