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,夏蝉只说了几句,众人都是读过书的,也算得上聪明,怎么会猜不出其中隐含的意思。
“姚家不是书香门第吗,按理说应该懂得孝顺长辈啊。这个姚小姐从南边回来,分离五六年了,怎么不想去北茅伺候祖父和父亲呢,偏偏还进了王府?”
“是啊,表哥…表妹,呵呵,听起来就觉得心里不踏实。”
“咱们小姐怎么能同意她进王府,虽说王府也是小姐在打理,但小姐还没正式进门,她一个表小姐是不是太无礼了。”
“我瞧着姚老先生和姚大先生都极让人尊敬,怎么孙女这么没眼色?总觉得这事儿没这么简单,咱家小姐什么都好,就是太善良了。咱们说不得也多帮小姐长几个心眼儿,今日看看胡管家让谁留下,以后多留心,有事儿就赶紧往庄子上报信儿。”
“这话说的对,左右大伙儿也要轮流过来学规矩,谁过来就谁留心。”
众人吃着白面大馒头,西里呼噜喝着豆腐汤,七嘴八舌就把这事儿定了下来,夏蝉很满意,果然发动人民群众才是制胜的关键。
她还想叮嘱几句的时候,远远瞧着孔嬷嬷和朱嬷嬷进了院子,于是赶紧说道,“这事儿,自家人知道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