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胡天明开口指责,她忍耐不住就直接拍了桌子,“闭嘴,你知道些什么?”
胡天明却是半点儿不怕,冷冷一哼,应道,“都是多少年的老伙计了,谁不知道谁啊!日子过得不好,你就说一声,谁还能看你笑话不成?”
老妇人听得这话却是收了怒气,上下打量他几眼,问道,“你寻过来,到底有什么事?”
胡天明直接从背包里又摸出一包沉甸甸的银子,推倒老妇人手边,笑道,“我没什么事,就是来看看老朋友。这二百两银子,你收着。
你若是想要小孙子将来做个普通猎户,娶个媳妇儿继承香火,这些银子也够了。若是你想孩子读书识字,科考做官,活成那些惊世君子的模样,那就拿这些银子上路,去安州北茅县走走,问问林家的事,问问林家免银钱供给几百孩子读书的京华堂。待我回去,自然会去寻你,咱们再说话。”
说完,他就起身去开了门,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时候,他又扭头添了一句,“不过,你记住,不要伤害林家人一根毫毛,否则天涯海角我也要杀了你孙儿喂狗!”
“你敢!”
老妇人暴起,就要追上去同胡天明打一架的时候,床上的孩子却被吵醒了。
她无法,只能深深望了一眼幽暗的夜色,关了门,上床抱了孩子哄劝。
六岁的小子,本该是小老虎一般壮士又调皮的时候,但她怀里的小孙儿却瘦的厉害,每到冬日就要汤药不断,如今甚至不如旁人家四岁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