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难道不是该恼怒他隐瞒身份,或者惊奇他是皇子,或者…
无论如何,也不该因为扯了他外公的胡子懊恼后悔吧?
“哈哈,你啊!真是,真是…”
夜岚实在不知该拿娇娇如何是好,扯了她抱怀里,在沙发上滚来滚去。
“我真是不知道说你什么好,我是皇子,八皇子!你不惊奇吗?”
“皇子怎么了?”娇娇努力挣扎坐起,胡乱理着头发,头上的两个小花苞,这会儿已经乱成了鸟窝,她白了夜岚一眼,塞了他一把梳子。
“你就是皇帝,当初不还是被打成死狗一样。我不帮你治伤,你如今怕是都投胎了。记得啊,我是你救命恩人!赶紧给救命恩人梳头发!”
夜岚被这套歪理闹得哭笑不得,但奇异的是,心头那些犹豫和沉重,被娇娇这么一闹,居然轻易的不翼而飞。
也许,他的身份对别人来说,是拖累和凶险,也是机会和赌注。
但对于娇娇来说,他就是那个垂死之际落在她脚边的少年,就是要她事事考量周全,准备吃食,准备药品,时刻需要惦记安慰的伙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