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次来的是萧锜,不过两人之间的地位不可以道里计,萧锜说到底不过是萧家的一个偏支,纵然有些能力,但是在萧钜这个嫡支面前只有唯唯诺诺的份儿,所以此刻跪坐一旁,一言不发。
房俊呷了一口茶水,不看萧钜,而是转头看向一侧正襟危坐的萧锜,奇道“商谈?若是某没有记错,上次某与你说的是让你回去通知一声,行还不行,速作决断,何来商谈一说?”
萧锜勉强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萧钜眼皮跳了跳,神情之间有些不悦“越国公,你我乃是一家人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任何事都能拿到台面上谈一谈……”
话音未落,却被房俊抬手打断,房俊瞅着他,淡然道“殿下矢志于大唐的文教事业,立誓要将乡学、县学开遍大唐的每一座城池、每一处乡村,可谓开天辟地的伟业,更是朝廷大事。汝居然将朝廷大事视作家事,认为朝廷大事亦能权衡利弊、讨价还价吗?”
萧钜被噎得无言以对,只能强笑道“越国公此言未免有些小题大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