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孙思邈请来为清河公主诊治,自然要管接管送。
回程之时,车内只有房俊陪着孙思邈。
马车很宽大,虽然不是房家工坊出产的四轮马车,却也足够稳当,房俊将茶壶里的茶水注入案几上的杯子,稳稳当当,没有溅出一滴。
孙思邈伸手拈起杯子,呷了一口茶水,白眉掀动,笑道“你呀,固然说人不风流枉少年,可精元乃人体之本,亦要有所节制才是。佛家说‘红粉骷髅’,足以敲骨吸髓,你当是说说而已?妻妾和美,纵然布衣荆钗,亦是祥和喜乐,妻妾如云,反倒勾心斗角,何来甘之如饴?”
房俊眨了眨眼,有些窘。
“那啥,道长怕是有些误会……此事非是在下的主意,实在是晋阳公主求到面前,在下不好推脱,也不忍见她小小年纪便成为政治的牺牲品,心生怜惜,绝无半分龌蹉之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