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你所愿,长孙无忌入了你的毂中,三省一同下发了文书并经由陛下允可,你大可以撒开手大干一场。只是为父怎地觉得这法子有些冒失,若是筹集不出那么多钱财又当如何?”
“父亲放心,世家门阀经营几百年,哪一家不是地窖里藏满了铜钱黄金、玉器珍玩?江南一隅就能靠着盐场筹集千万贯,何况是自古帝皇根基的关中?只会多,不会少的。”
见到儿子信誓旦旦,房玄龄这才不问。
雏鹰总有展翅之时,广阔天空到底要靠着他自己的一双翅膀去翱翔,为人父者就算是庇护一时,又岂能庇护一世?终究还是要他自己去闯。
若是现在出点纰漏受点教训倒还是好事,毕竟有自己在,能够为他担着一些,总比自己致仕之后人走茶凉无人看顾之时再吃亏来得好些……
便索性不谈政事,聊起诗词歌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