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雨庵则完全瘫成了一堆,脸色煞白,眼神游移,看都不敢看房俊一眼。
他这人最是胆小,此刻被五花大绑身陷囹圄,心里战战兢兢不知如何是好。虽说正如长孙满所说那样可以用金赎罪,但长孙满可以,朱渠可以,萧铭也可以,谁知道自己可不可以?琅琊王氏跟房俊的恩怨可不是一桩一件,先有王雪庵远赴京师污蔑房俊抄袭惨被打脸,后有王上方统领金陵水师袭击房俊的座驾,现在又有自己参与偷盗水师的木料、造房俊的谣……
万一房俊凶性大发,将自己敲骨吸髓可怎么办?当初的谣言就是这么造的,谁知房俊会不会来个“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”?不是说我敲骨吸髓么?那就吸给你们看!
自己造的谣言,连他自己都信了……
这时舱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,房俊微微蹙眉。
席君买一身甲胄,大步从舱外走进,到房俊身边耳语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