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你温情以待时,三月韶光艳如花。剥开温情,只剩欺骗时,冬月风雪熬成疾。
宋青葵觉得自己似乎已经习惯戴上面具,就如此刻,她看着视线里的一男一女从她眼底慢慢走远,她没有歇斯底里,也没有放声大哭。
她只是,默默的任由泪水浸染眼眸。
合该是怪事,她明明不想哭的,可是那眼泪,却自己就流出来了。
明明,心中其实已经一片平静了,可是那眼泪却是怎么也止不住了。
无声的哭泣,比嘶喊,更加撕心裂肺。
等到看不见他们的身影了,她冷静的挂档,方向盘打死,调转了车头朝着另一条路上奔驰而去。
与他们相反的方向,背道而驰,如同越走越远的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