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来到镇海,自己历经大小战无数,他从来都是很自信,从来没有绝望过,不管自己遇到多么强大的对手。虽说在英吉利,自己曾经被大主教查尔斯一个回合打翻,即便如此,张禹也没有闭目等死。
“什么好戏啊……”
蓦地里,一个苍老的声音,突然在斜刺里响了起来。
听到这个声音,张禹的眼睛猛地一亮,他听得出来,这不是韩先生的声音,是另外一个人的声音。只有有人来,自己就有希望。
他挣扎着转头朝声音的来源看去,就见月亮门那里,此刻站着一个人。
这个人的身上,穿着一套道袍,这道袍也说不出来,到底是个什么颜色,总而言之,那是脏兮兮的,估计多少年都没洗过。
不但如此,这人还一头白发,白色的胡须,看不管是头发还是胡须,都已经擀毡了,同样是多少年没有梳洗和清理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