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禹一到,两位大师少不得也要站起身来。张禹率先说道:“无量天尊,适才因为有些俗务耽搁,让二位大师久候,罪过罪过。”
“阿弥陀佛,张道长多礼了。”……
寒暄几句,张禹来到中间的位置坐下,左侧是八个和尚,右侧是道观的弟子。
平日里张禹穿着西装,颇有些成功男士的风采,现在穿着一身八卦仙衣,多少也有点仙风道骨。
他看着两个和尚,没有主动开口,就想看看对方怎么说。
法河率先开口说道:“张道友,昨晚实在不好意思,我那师侄顽劣,擅闯贵观,我和师弟在此向道友谢罪,希望道友大人不计小人过,海量汪涵。”
法海马上跟着说道:“阿弥陀佛,贫僧在此代小徒向张道长谢罪。”
张禹心中冷笑,嘴上却说道:“先前我还以为那僧人是假借贵寺名号,不曾想还真是大师的高徒。将人送出本观,倒也无妨,只是昨夜之事,若是没有一个交代,实在是无法让贫道跟门下弟子交代。一旦传讲出去,我无当道观岂不是成了笑话。”
这话说的很明白,你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,当我无当道观是什么地方。
张禹就算是带走了人家的金鳞龟,可他全当不知道。凡事都得有个说法,让你这么把人给带走,那算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