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,你是说,度拙还有其它的底牌没有亮出来?”
云景虽然脑子单纯,但是,他天生就是将帅之才,这种“单纯”也并非是天生,潜意识和骨子里的东西还是在的。
他隐隐也觉得不太对劲,他们进城这几日,度拙似乎表现的过于“软”了,堂堂王爷,又有谋反的野心,难道就指望着皇宫内的那点禁军,还有烈霍手里的护卫营吗?
何况,烈霍都还不是他的人,现在还和他走到了对立面。
单凭这些,就想造反?
未免太过儿戏了。
“娘子,我也觉得,这个度拙有可能还藏了一些势力,不到最后关头,不拿出来的那种。”
“不错,”苏南衣会心一笑,“景儿说得极是,所以咱们也不能太急,静观其变。”
“好!”
苏南衣其实已经归心似箭,她想回去,好好研究这些药,制成治疗给云景治病的方子,但是,她更懂得,越是到最后关头,越是不能着急,不出功亏一篑。
她无数次提醒自己,要慢慢来,稳扎稳打。
在街上逛得差不多,苏南衣和云景去了约定的地方,要了壶茶,慢慢品。
天色渐暗,街上点起了灯,茶馆前面也挂起灯笼,淡淡光晕散开,透出几分暖意。
云景品着茶,无限感慨道“也不知道现在京城那边怎么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