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先生还有着到他死之前的所有时间。”
婉溪刚回飞龙殿阿碧便急忙跑了过来。
“娘娘,不好了,方才华容殿的人来说,慕容小姐失足落水,现在太医署的人都去了华容殿。”
失足落水?
婉溪眸中闪过诧异,随即道:“皇上知道了吗?”
“皇上和大臣在军机阁,应该还不知道。”
“嗯,你留在这里,照顾好小皇子,春桃,跟我去趟华容殿。”
“娘娘,这慕容小姐一来宫中,怎么会遇到这么多事,昨天刺客,今天又落水,你看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蹊跷?”
婉溪看着春桃思忖的目光:“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般谨慎了?”
“额,吃一堑长一智嘛。”
华容殿已经被太医都给挤满了,看来这慕容祥的势力确实不容小觑。
“绿舞,妍儿怎么样了?”
绿舞已经哭红了眼睛:“都是我不好,没照顾好小姐,才让她失足落到湖里去了。”
这华容殿的凉亭湖水确实许多,主要是为了供贵宾欣赏游玩的,所以慕容妍儿落水也不奇怪。
只是,这个失足?
“罗太医,妍儿现在如何了?”
“回皇后,慕容小姐只是身体有些虚弱,多休息一段时间就会没事了。”
婉溪坐在慕容妍儿的床边,看着刚刚转醒,脸色依旧苍白的她:“怎么这般不小心?”
“皇后……”
婉溪按住要挣扎着起来的她,随即把她扶了起来,亲自喂她喝药:“你可是皇上的贵宾,要是出了什么事情,可就是本宫的失职,来,把药喝了。”
“皇后,麻烦你了。”
“你好生休息着,昨晚的事情我也听说了,让你受惊了,本宫定会让皇上多调一些侍卫过来,不会再出现任何差错。”
“不必了,皇后娘娘,我这次只是精神有些恍惚,失足落水了,现在也已经没事了,不用小题大做了。”
“嗯,那你好好休息。”
“绿舞,送下皇后。”
精神恍惚,才失足落水?
倒是不失为一个好解释,只是这精神恍惚的原因……
“少夫人。”
婉溪看着眼前似是从地下钻出来的流水,好在她已经习惯了他们几人的神出鬼没。
“春桃,我觉得有些寒凉,回宫帮我拿件风衣来吧。”
看着春桃离开的身影,婉溪淡然向前走去:“你终于出来了。”
“少夫人……”
“好了,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。”
“我看她今天好像是故意落水的,因为她落水的时候我在暗处,她根本没有挣扎,没有呼救。”
故意落水?好端端的,如果只是因为慕容祥想让她离开流水,嫁给沈浪,她也不至于会这般,她要是想死,就更加不会辛苦地为沈浪练习把舞曲。
若是这慕容妍儿只是苦肉计,那么未免做的有点过了。
“流水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”
婉溪深深地看着流水,似要穿透到他的心里。
最终,流水从怀中摸出一块古玉:“这个是昨晚她送给我的,她说,今生,我们无缘,来世,你一定要找到我,你拿着这个,我便会认出你来。”
婉溪看着那古玉,上面有着同心结的缨络,看上去很像是官宦之家的千金送给情郎的定情信物。
慕容妍儿定然把这个送给了流水,然后跳水试图自杀,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?
婉溪把古玉还给流水:“你依旧在暗中保护着她,沈浪寿宴之前不许出现任何差错。”
晚上沈浪回到飞龙殿的时候,婉溪把今日去华容殿的事情告诉了他。
“溪儿是想让我去看望下她。”
“她既是你的贵宾,你不去,不是很不合适?”
“说把,你想让我去打听什么。”沈浪看着婉溪游移在胸前的小手。
这小女人也只有有事的时候才会这般,否则哪次沈浪主动还不是被她踢下床?
婉溪媚笑着坐在了沈浪怀中:“相公,等会你自己去,然后和慕容妍儿发生关系,看她会是什么反应。”
沈浪抽了下嘴角,这女人今天吃错药了?
沈浪故意坐怀不乱,幽幽地看着婉溪:“你确定我回来之后你不会阉了我?”
“会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只是让你看下她的反应罢了。”
“你想知道什么,也许我可以帮你问个一清二楚。”
“好,那你直接去问她是不是爱上了流水。”
噗!
沈浪的脸色有些阴沉,虽然他不喜欢慕容妍儿,但是慕容妍儿送进宫来就是为了成为她的皇妃的,他还没见过慕容妍儿几次呢,却被身边的人先尝了个先。
沈浪抬眸,看着头顶上绿油油的绿帽子:“这千年的榆木疙瘩终于开窍了?”
“嗯,不过也快成碎屑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
婉溪看着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沈浪,白了他一眼:“你这后宫都要着火了,你都没一点感觉?”
“我现在就在着火,你有没有感觉?”
话落,已经把怀中柔软的人儿抱上入了床。
一个时辰之后,婉溪看着沈浪再次昂扬的斗志立刻挥了白旗。
“到此结束,你快去吧,等下她也许就安寝了。”
“那就明日再去,”说着,双手已经不安分的握住了那柔软。
婉溪的身子轻颤了下,在还没被情/欲完全浸染之前立刻拍开了沈浪的手。
“你去还是不去?”
“皇后娘娘发话,小的怎么有不从的道理?过来,帮我更衣。”
看着迫切地把衣服给自己穿好的婉溪,沈浪再次问道:“你真的不一起去?”
婉溪坐在桌前娴熟地用刀削着苹果:“其实我倒是对自宫这事挺好奇的。”
额,沈浪立刻叫来了云落与流云:“你们陪我一起去华容宫。”
“娘娘,银耳莲子羹好了,这里面放了一些补血的良药,你趁热喝。”
婉溪看着阿碧淡然的神色,这是来感激自己那碗血来了吗?
“云落,你说溪儿为什么非要我今日来华容宫?”
沈浪才不相信婉溪真的只是为了让他去做那惹火的事情,那小醋坛子在这种事情上的心眼比蚂蚁的眼睛还小。
“少夫人的心思,谁能猜得准。”
云落淡然着,眸中却明显闪过一抹晶亮,他要是提前说出来了,婉溪还不直接一刀咔嚓了他,那春桃可不就成了寡妇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