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唐东来的话语声也再次响起,透出一抹浓到化不开的洋洋得意:“当年,我族进入星空,陆续收服六大战祖之后,六大战祖的决策者为了表示忠心,主动交出了嫡脉族血。”
“随后,我族历时近百年,倾尽了无数人力财力研究,终于将六大战族的嫡脉族血融合为一,制造出了这种战族血脉之毒……”
“这种毒素只对六大战族的人有效,而且不分是哪个战族,只要体内有六大战族的血脉,就无法抗衡!”
“此毒触血即融,除了保存于我亚麟祖庙中的解药,其它任何办法都无法解除毒性……”
“我亚麟族的几位核心巨头手中,都握有一些血脉之毒,为的就是制衡六大战族,若有人忤逆,仅凭此毒,便能轻松地压制他们的战族血脉,效果宛若彻底剥夺一般。”
“但此毒的解药,却不允许任何人随身携带,哪怕是族长想要特赦某位中毒者,也必须提请族中高层和祖庙合议,所有人一致能过后,才能从祖庙中申请解药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眸带戏谑地瞄了陈塘一眼,话锋骤转:“这种血脉之毒虽不危及性命,却能在二十四小时之内,将中毒者体内的战族血脉,全面封印,若无解药,以后就是个废人!”
“你没有选择的余地,只有臣服这一条路可走,否则的话,即便老夫现在就下令撤军,摆在你面前的难题,仍旧无法解决,而且没有任何逃避的退路……”
这些话语入耳,一字一句,宛若惊雷一般,在陈塘和小伙伴们的脑中炸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