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,力牧看到这个号牌拿在陈塘手里,眼神中闪过一抹畏惧,连忙恭敬的对陈塘一鞠躬道,“战奴力牧,拜见主人!”
嗯?
一块令牌居然真的有这么大的威力?
陈塘在小的时候,听几个师父说过,在那些武学世家里,豢养战奴的时候,从小都会对他们洗脑,还会用某种精神催眠的手法,对他们进行精神上的压制。
很显然,这块令牌应该就是控制力牧的关键。
陈塘伸手将力牧扶起来,微微一笑,“不用叫我主人,叫我兄弟!从今天开始,你自由了……以后,我们就是并肩作战的兄弟!”
话音落下,陈塘将那块黢黑的令牌拿在手里,武道气劲狂暴涌动,咔擦一声直接将那令牌碾压粉碎,化作一堆碎屑,掉落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”余承东看到陈塘的动作,实在忍不住提醒道,“陈少,这可是控制战奴的关键手令,你毁了他,后面战奴极有可能失控的!”
陈塘淡淡看了余承东一眼,“怎么!余少还不打算走,等着吃饭?”
余承东浑身一哆嗦,忙不迭的摆手道,“不不不!陈少,你随意……”
损失了一个战奴,换取来自己安全,今晚总算是有惊无险。余承东迅速招呼了身边保镖一声,眨眼间带着家族保镖消失的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