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收过一个弟子，即便逝去，也没有亲人和弟子，为他送终。

王小剑看着他的眼睛，心口微微一怔。

这是一个孤独的老人。

他没有传人，独自一人来到这里。

他的残魂又这里等待了五百年，最终将毕生所有，交给有缘人。而自己却要在孤寂中死去。

王小剑动容，盯着老者的眼睛，忽然笑道“前辈，您若不嫌弃的话，就收了我这个徒儿。如何？”

炎牙子身躯一震，落寞的眼睛射出了精芒，扫向了王小剑，道“你说什么？！”

王小剑微微一笑，“前辈，此前晚辈对你多有不敬，还请前辈不要见怪。现在开始，晚辈想拜前辈为师，希望前辈成全。”

王小剑在笑，但神色真诚。

炎牙子看着他心中震动不已，片刻，他仰头大笑起来，“哈哈哈……好。既然你如此诚心，老夫便收你做徒弟……”

“哈哈哈……老夫有徒儿，上千年了，老夫终于后继有人了。哈哈哈……”

炎牙子刚开口，还是一副骄傲而高高在上的模样。

但话音未落，他的神色激动，身躯也因激动而发抖起来。

“小子，快给老夫行拜师礼，给老夫磕头磕了头，你就是老夫的弟子。”

炎牙子朝王小剑说道苍老的声音，竟有些患得患失。

王小剑微微一笑，道“师父在上，受徒儿一拜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