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玹这厮从前不管什么都要同她讲道理,讲的她头晕眼花分不清东西南北。
如今反常起来,反倒比谁都不讲理。
而且她拿谢玹完全没办法,只能默默地从盘子里拿了一块如意饼咬了一口,含糊不清地说“这如意饼好香啊。”
这话题转的相当生硬。
谢玹听了,眸色却忽然变得温和了许多,“喜欢就多吃一些,我明日再给你做。”
叶知秋听到这话猛地噎了一下,谢玹见状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香茶递到她唇边喂了两口,她才渐渐缓了过来。
香茶的热气熏得叶知秋的脸颊发红,她忽然发现谢玹照顾她好像已经是极其自然的事,递完茶擦唇角,不必多说什么,动作已是温柔至极。
哪怕这样的谢玹反常的很,犹如镜花水月一般,可能今日有,明日便无,还是让她难以自抑地沉迷其中。
谢玹看着她吃了好几块如意饼,喂了三次茶,彼此心境都慢慢平复下来。
他才开口说“这几日我有要事须得出门去办,你好生在此待着,莫要乱跑。”
叶知秋愣了一下,而后点了点头,“那你去吧。”
其实这对她来说反倒是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