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谢玹一本正经地问道“哪里不好?”
男女授受不亲,说的是那些没名没分的要发乎情止乎礼。
叶知秋完全没想到他还能问出这样的话来,猛地被噎了一下,“哪里都不好……公子还是回房歇着去吧,你我在一处太久,被人瞧见了恐生非议,到时候对谁都不好。”
她说着,率先一步离去,可是这看不见路总归是麻烦了一些,也走不快。
“叶知秋。”
谢玹跟在她身后,低哑地唤了一声。
叶知秋顿时就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,立在了原地。
原本她想着谢玹八成只是来此求医,恰好遇见了她,这既然见着了人,必然是有那么几分悲喜波动的。
毕竟谢玹也是个人,会生气会高兴,只是不似旁人那般全然写在脸上。
或许对她还有些许“自己人”的在意,知道她还活着,不小心伤着了眼睛,总是不能当做没看见的。
叶知秋以为谢玹看到自己没死,过得还成便会放心回去了,最多也就是装作素不相识的人说两句话,比邻而居几日,以后不会再相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