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酒忽然有些生气,一字一句道“上赶着、送上门的!”
堂堂大晏之主,竟这样不知自重!
四周众人闻言,顿时绝倒。
也不晓得她在气什么。
其实温酒也不知道自己忽然这么生气,就揉了揉谢珩的耳垂,同他道“你这样,以后会被人笑话的!”
她手上其实没什么力气。
谢珩被她揉的心神动荡,故作诧异道“是吗?”
“你果然是不知道西楚的规矩。”温酒看着他,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,“旁的驸马郡马都是三媒六娉,正儿八经用凤凰舟接进府的,你这……自个儿上门的,以后同他们一起喝茶岂不是要做笑谈了?!”
这可不行!
温酒立马在心里补了一句。
谢珩从她眼中意会了,忍不住笑道“不怕,他们不敢。”
其实他今日只想名正言顺进府守着阿酒,这般阵仗,不过是个噱头而已。
他同阿酒的大婚,一定要回大晏再办。
要让这天下人都知道,谢珩的心上人回到了他身边,至尊至贵也不全是孤家寡人。
可谢珩忘了,哪怕这世上所有人都不在意,也有阿酒才会担心他的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