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了一臂的吴成峰也站了起来,“皇上!谢家这几个都是乱臣贼子,刚入帝京才几天,就敢这般挑拨,用心何其险恶!四皇子可是您的亲儿子啊,您一定要信他!”
老皇帝眸色晦暗,一直没开口。
“用心险恶之人,尚知国存方能家安。”
谢玹面无表情,语气寒凉,“所谓天家之子,携玉玺奔千里不知何为,青天白日便能杀人灭口,大晏江山,能存几载?”
声落,满殿悄然无声。
方才那些个要将谢家人问罪的官员们个个把头低得不能再低,跪地的姿势极其僵硬,胆子小些的已经瑟瑟发抖。
“反了!真是反了!”老皇帝缓了半刻也没把怒气压下去,怒而起身,“把赵帆拿下!”
“父皇!”
赵帆匆匆迈步走向白玉阶,“儿臣是被冤枉的,儿臣……”
太子赵丰面色未变,开口道“四皇弟,你受了什么冤屈?你快说啊,父皇一定会明察秋毫的。”
赵帆闻言,顿了一下,殿外的侍卫鱼贯而入,顷刻间就把他押住了。
吴昭仪和吴成峰齐齐惊呼,“皇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