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周婶走了过来扶住陆婳,“上官少主,公主怀孕之后一直是卧床保胎的,公主双脚经常发麻,有时候会抽筋,严重的时候还会失去知觉,公主绝对不是故意的。”
上官墨眸色变了变,卧床保胎,有这么严重吗?
他突然意识到,他从来没有参与进陆婳的孕期里,她和宝宝,他竟然一无所知。
陆婳看着周婶,直接打断了周婶的话,“周婶,不要说这些了,我们赶紧进去做产检吧,做完之后就回家。”
说着她就往医院里面走,她已经想回家了,她不想跟上官墨待在一起了。
相比他的冷嘲热讽,陆婳更愿意待在地下无菌室里,让孤寂和冷清与她长眠。
至于宝宝,如果他不喜欢的话,那她就不给他了。
这个宝宝身上也流淌着陆家的一半骨血,她的亲人会照顾好她的宝宝的。
陆婳头也没有回的进了医院。
上官墨僵在原地,他有点懊悔,其实他也不想自己这么阴阳怪气,冷嘲热讽的,他上官墨从来没有这样过,这样显得他很没品,一点风范都没有。
但是,他忍不住。
一看到她,想起她绝情狠心的将自己抛弃时,他就想拿针去刺一刺她,让她跟着他一起疼。
她是生气了,他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