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溪趴在床上,直勾勾地等着看他赤身果体,单手托腮,一双澄澈的眸闪闪发亮“脱快点!”
她满心欢喜地等着看证明他就是战寒爵的证据。
到时候就由不得他不承认了!
然而……
两秒后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宁溪不可思议地从床上弹坐起来,紧盯着男人光洁白皙的后背。
如丝般光滑,没有半分伤痕。
凌源此刻身上只剩下黑色的长裤,大步逼近,结实的身躯压了下去,薄唇滑到她的耳垂,凉薄而邪痞“你以为能在我身上看到什么?嗯?”
好像一盆冷水从头泼下来,宁溪不死心地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后背……
依旧是光滑细腻的。
……难道她猜错了?
凌源不是战寒爵,当真是身手相似?
“帮我解开。”凌源捉住宁溪在他后背游走的小手,落在他金属色的皮带卡扣上,哑着嗓音说。
“变态!”
宁溪一个激灵猛地把他推开,从床上跳下来,再没了刚才的温情,落荒而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