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老太太蹙眉,嗔怪道“也不知道他最近搞什么,三天两头不见人影,老往战寒爵那里跑!我要和他说,也就等于告诉了战寒爵……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别说了,溪溪喝完了药,药性应该发作了。”慕老太太不给张柳迟疑的借口,冷硬地吩咐。
那碗安胎药里加了一点让人昏睡的迷药。
只有这样,才能推她去做手术。
屋内,人影晃动。
……
张柳怕宁溪还没喝药,等了大概十几分钟,才重新推开了宁溪卧室的门。
卧室床头柜上的那碗安胎药已经空了。
柔軟的大床上,宁溪安静地仰躺着,双手交叠搭在小腹上面,睡颜恬静柔美,让人心里生出一丝不忍。
“溪溪睡着了?”身后传来慕老太太的问询。
张柳忙称是。
跟着慕老太太安排了佣人,抬着宁溪上了一辆房车,车子驶向慕家旗下的私家医院,慕老太太陪同前往,拉着宁溪的手,一路上陪她絮絮叨叨的说话。
也许心里很难过,眼角渗出了两行眼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