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溪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放松,身体也软下来,双手圈着他的脖颈。
战寒爵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,心脏被揪得难受。
阿澈这时候才敢和其他保镖进去处理现场。
景程也已经失血过多而昏迷了,好在随行的保镖里有医生,为景程做了急救。
尽管如此,景程也必须马上送回医院。
他这么严重的伤,没有一个月,估计是很难好起来的。
至于还活着的那个瘦高个绑匪,下场自然只有一个——
那就是,死。
战寒爵抱着宁溪上了车,才轻轻地拨开衣摆检查她身上的淤痕,青紫交替,有的是摔伤,有的是刀尖划破的血痕,还有的是某些不知名的刮痕……
每看一处,战寒爵的眼神就更冰冷一分!
是他高看慕洪旭了。
原以为他是用高明点的手段驱逐宁溪抢资产,没想到却这么粗暴愚蠢,直接找人绑了宁溪……
但无可否认,他这样也最牵动他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