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暂时还不能完全确定,等我确认之后再跟你说。”
“无论你知道什么,都不要瞒着我好不好?”宁溪期待地望着战寒爵“这一次,我想和你共同进退,哪怕……真的是你,也不要骗我。”
战寒爵磁性的嗓音旋即响起,郑重其事地点头“好。”
……
战寒爵去了走廊打电话。
宁溪继续安抚着宋琴,宋琴心里毕竟还很担心温浅,话题也就转移了。
宁溪答应过不会要温浅的命。
“我替她找了辩护律师,再加上她不是主谋,只是帮凶,如果态度良好愿意配合的话,量刑应该不会太严重。”
宁溪把实情说给了宋琴,要温浅无罪释放那是不可能的。
她想毒杀亲妈,这一条已经触犯了法律和道德底线。
宋琴偷偷流眼泪,眼底蒙上一层绝望的暗灰“我早就劝过她,是她不听的……在里面也好,没什么物质誘惑,也许能改过自新,将来出来再重新做人……”
……
从医院离开,天空灰蒙蒙的,竟飘起了细细的小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