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缺了一位女主人,也不再能称作家。
随便扯了件黑色的睡衣套着,战寒爵擦干了短发,坐在床沿,被子平整铺开,淹没了他们曾在上面放肆的痕迹,视线不经意瞥向床头柜……
一张便利贴落入他的眼帘,那上面还写着字。
战寒爵开了床头的壁灯,一把扯下那张便利贴。
“春日宴,绿酒一杯歌一遍,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,二愿妻身常健,三愿如同梁上燕,岁岁长相见。”
战寒爵猛地站了起来,冷厉的眸紧紧盯着这首词。
她也不愿离开他对不对?
到底出了什么事,她不得不离开?
又为什么执拗地不肯告诉他,她到底把他放在心里什么位置?
……
翌日,两个小家伙是在女佣温柔的喊声中醒来的。
昨天玩得太尽兴,小家伙还有些疲倦睁不开眼,宝贝撒娇地打了个哈欠,卷着被子翻身想继续睡“女佣姐姐,宝贝好困,再让睡一小会……”
女佣为难地提醒“早餐已经做好了,爵少说吃完要送你们去学校呢。”
战宸夜虽然眼皮也在上下打架,但他觉得洗一下脸应该就会清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