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薄薄的衬衫,她似乎还能看到他右臂上的一条条擦痕。
那是当时广告牌砸下来的时候,他为了救她,连命都不要留下来的证据。
现在又是这样……
为了救她,把自己搞得满身是伤。
也许她也紧绷了一整天,趴在战寒爵的背上,她渐渐没了力气,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,将醒将睡之际,似乎听到有人在她耳畔说了句对不起。
她想去细听那声源,但眼皮沉重地往下垂……
可那声音还是悄悄地钻进她的心底。
战寒爵背着宁溪一路去了稍安全的地方。
途中还遇到了另外一批杀手,宁溪配合着战寒爵,利用附近的沼泽将人解决了,但因为这番动作,战寒爵的伤口二次崩裂导致血肉模糊,整张脸失血过多而煞白。
尤其是唇色,她从来没有看到他虚弱成那副鬼样子……
说不担心是假的。
宁溪颤抖着帮他取出了子弹,锃亮的金属子弹头掉在地上的那一刻,她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,也有些后怕。
摸了下额头,全都是冷汗。
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