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糕,父亲怎么来医院了?
难道是来抓自己?
战宸夜想了想,立刻从床上滑了下来。
宁溪在一楼缴费处交了费,着急地往回走。
没有注意到刚好从大厅走进来的战寒爵。
等男人深色的阴影笼罩下来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。
宁溪撞进战寒爵怀里,缴费单散落满地。
“抱歉。”宁溪主动道歉,捡了缴费单据就要走。
手腕突然被人扣住。
“站住!”
头顶传来一道熟悉的男音,宁溪猛地瞠目。
“你哭过?”战寒爵望着她红扑扑的眼帘。
宁溪慌忙眨了眨眼,将那一层薄薄的水雾驱散,倔强道“没有。”
“你不是和程颐在一起吃饭么,出什么事了,他人呢?”
宁溪有些赌气地说“关你什么事,快点放手!”
战寒爵抓着她手腕的力度却加重了。
“不说清楚,不给你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