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溪迅速往后退了一步,和战寒爵保持半米的距离,得体的微笑着“我很好,谢谢爵少。”
“我只是不想你还没开工就受工伤,影响后续工作。”怀中骤然失了温香软玉,战寒爵面无表情地别开俊脸。
宁溪“……”前一秒的感动,立刻消散全无!
程颐忙迎了上去,伸手想去扶她“宁溪,雨下得这么大,要不你扶着我走吧?”
“没关系,我可以的,刚才只是不小心踩滑了!”
她的视线擦过战寒爵的手。
回忆起刚才那一幕,她好像太害怕了,所以死死地拽着战寒爵的手,不知道他掌心有没有她掐下来的印记?
……
休息室内,小夜夜望着这一幕,心情无法遏制的大好。
父亲抱了宁溪阿姨。
肯定也是喜欢宁溪阿姨的……
如果父亲和宁溪阿姨谈恋爱,他就能永远和她在一起了。
暴雨着实越下越大,雨刷还来不及将挡风玻璃上的雨轻刷干净,玻璃又被雨水模糊了,车子无法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