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扣掉银行贷款,那也绰绰有余。
宁溪顿时被气得眼眶通红“你怎么能这么做!没了房子,你要全家都去睡马路么?你当年明明答应过我,永远不会再沾赌的!”
宋琴又怂了,嘤嘤哭泣着求饶撒娇“我也不想的,就当是我错了,你再帮我一次,等你战家的那个单子下来,一切都没事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宁溪瞬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。
难道就因为她接了这笔单子,宋琴才敢这么有恃无恐去赌去抵押么?
宁溪颓然像被抽干了力气,沉默的望着宋琴,久久都没有言语……
宋琴最怕的就是宁溪这样。
她生气她发怒,起码代表她还有情绪波动,可这副面无表情的样子,会让她觉得……很恐慌。
心虚地转动着眼珠,宋琴还想再说点什么,就见宁溪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了病房。
不管宋琴怎么喊,她都没没有停下。
宁溪一口气跑到了医院无人的花坛,那些积压的痛苦像凝聚到了巅峰轰然爆发,连呼吸都满是委屈和凄然。
她一直告诉自己,可以很好很好的生活下去。
可每一次都有各种各样的悲哀提醒她什么叫做现实,现在她又要怎么去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