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餐比较简单,燕麦牛奶,煎培根和白煮蛋,还有一瓶不该出现在早餐的威士忌。
玛丽打了个响指,青年打开威士忌给她倒满。
“小甜心,看着我干嘛?”玛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示意青年给秦伊人倒上,“这是98年的威士忌,我特别喜欢这个口味,带来请你尝尝。”
“抱歉,我酒精过敏。”
秦伊人推开那杯看起来就度数很高的液体,瞥了眼站在原地的青年,捡起刀叉切下一小块培根,食不知味地送进嘴巴。
“酒精过敏?太可惜了。”
玛丽举起酒杯,迎着灯光观察那琥珀的色泽,兴致勃勃地说:“啊,我形容一下好了,最初的味道可能有些刺激,接下来是发自内心的愉快……”
听着她自言自语地介绍,秦伊人默默吃掉早餐。
放下刀叉,她好不容易插话:“玛丽小姐,昨晚我问的事情,你已经考虑过了吗?”
“昨晚?”
玛丽嘟了嘟殷红的唇,抬起手敲了敲额头,天真无邪地问:“我们说过什么吗?”
秦伊人无可奈何。
她看不出玛丽是真疯还是装疯,但留在疯子身边肯定没什么好下场,而且玛丽好像很坚定地要把她留下来,完全没有任何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