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。
薄景行牵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,轻描淡写的道:“算了,这些都不重要。”
不重要?
隐隐觉得她可能是猜错了。
秦伊人的心跳乱了节拍,轻轻的抽回手,打破眼下的僵局:“景行,我累了。”
“嗯。”
薄景行优雅从容的起身,结束了之前很有侵略性的姿势,掀起被子给她盖上:“早点休息,明天我们去挑给客人的伴手礼。”
秦伊人别无选择的点了点头,看着薄景行在她身边睡下,两人之间隔着个胡萝卜形状的抱枕,勉勉强强还算安全。
收回目光。
她闭上眼睛安静片刻,轻声问:“接下来的婚礼,你会不会邀请薄酒他们出席?”
倘若薄景行邀请他的家人出席,或许她也能和哥哥见上一面?
但薄景行好不容易策划了她的葬礼,事情做得如此坚决,难道有生之年都不想再让她和家人碰面?
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握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