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俊美无俦的脸上似笑非笑,并不急着和言夏夜打招呼,而是专心致志的对付口无遮拦的男人。
“你刚刚说,要把夏夜怎么样?”完好无缺的左手慢条斯理的加大力气,厉云棠冰冷的视线毫无温度,自上而下欣赏着秦景一挣扎不休的丑态,菲薄的唇角微微勾起,很有耐心的重复着“说啊,怎么了,你不是很有兴致么?”
“厉云棠……”咬着牙念出这三个字,秦景一痛的面目扭曲,下意识的对秦焱发号施令“狗崽子,你还坐在那看什么,还不快点让他放开我!”
“恕我无能为力。”秦焱施施然笑着,慢条斯理的耸了耸肩膀,摆出一副爱莫能助的姿态“义父交代过我,厉二爷不是好惹的,假如你再不听话的惹怒对方,秦家不会一直替你善后,还不如索性把你交到厉二爷手上,让他惩罚你到他满意为止。”
秦景一额头上青筋暴露,“你个混账,说什么……啊!”
“看来秦老先生相当明智,真不知道怎么会生出这么个不堪大用的儿子。”修长的手指由于用力而泛白,鉴于这里是公众场合,厉云棠没办法活生生的捏断他的骨头。
再想起片刻前听到他大言不惭的发言,漆黑的瞳孔顿时涌上一抹阴鹜。
伸手从外套口袋里掏出钱包,他拿了一张鲜红的纸币塞进秦景一手里,漫不经心的吩咐“你不是想喝饮料么,拿着这张钞票去买,大概能买个十瓶左右,总之全部拿回来,在我面前喝下去。”
一瓶最普通的饮料大概五百毫升,十瓶就是五千毫升。
这处罚看似比捏断手腕要轻得多,可实际上也与酷刑无异了。
秦景一疼的一头冷汗,他有心想找父亲来救自己,但秦老先生至今还在急诊室里躺着,哪有时间来过问他的死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