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……”言夏夜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,目光深沉的望着病床上朝不保夕的母亲,闭上眼用尽浑身力气轻声说“对不起,我的配型失败了。”
她想过无数种委婉些的说法,可是真正感受到言母的病弱和憔悴,顿时令人觉得那些委婉不过是托词,倒不如直来直去,总好过给了人希望又让人失望。
言母默不作声的注视着言夏夜清瘦单薄的身形,脸上明显掠过一抹慌张,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。
“你说什么?”反倒是言水柔最快反应过来,对母亲的关切占了上风,压倒了她心中对厉云棠的恐惧,不可置信的瞪着言夏夜“你少骗人,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做的配型?”
言夏夜照旧无视言水柔,一心留意着母亲的态度。
她倒是也想在言母面前解释一二,然而有唯恐天下不乱的言水柔在这,即便她说的都是真话,也照样会被理解成居心不良。
这时候,厉云棠淡淡开口,低沉的嗓音令人情不自禁觉得信服,言简意赅道“就在今天。”
有了厉云棠出言证实,言水柔再怎么愤愤不平,也只能咬着唇低下头去。
“这样啊,我知道了。”
一片死寂中,言母枯瘦的手指捏紧被角,如临大敌的盯着言夏夜的一举一动,颤巍巍的问“你,你还有别的话要和我说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