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简单,医生却觉得分外棘手。
正不知所措间,一道身影由远及近。
医生仿佛看到救星,连忙扯着嗓子招呼着“二少,历少在这里。”
这家医院隶属在阎二名下,他离得老远对厉北城挥挥手,走到近处时大惊小怪“北城,你,你怎么会来看妇科?”
“放屁!”厉北城额头青筋直蹦,没好气的睨着阎二“你不去当你的花花公子,大白天跑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“哎呀,这好歹也是我自家产业,总归是要例行巡视的嘛。”嬉皮笑脸的搭着厉北城的肩头,阎二踮起脚尖朝着科室内望去“怎么,你家言秘书生病了?”
“不是。”厉北城甩开他的手,知道这种事瞒不住,眉眼阴沉的答“是言夏夜。”
“言夏夜?”阎二愕然挑眉,发现那个混蛋女人似乎很多灾多难“她怎么了?”
医生在旁等了半天机会,这会儿连忙插话“二少,那位言小姐体内原本的药剂还没能解除全部药性,在这个时间注射麻醉,似乎有些不妥……”
“嗯?到底怎么回事?”阎二有听没有懂,脸上嬉笑的神色逐渐严肃,诧异的瞥了厉北城一眼“你要给她打麻醉针?”